懂。潜意识里,我感觉自己应该还挺讨厌这种自恋自怜的“疲倦感”。
但钱唐似乎没打算继续和我讨论剧情的打算。他随口问我在做什么,并劝我出门玩。
“到时候在香港面试几个造型师,抽空去迪士尼和海洋公园看看。”钱唐叮嘱我,“还有,绿珠的剧本要随时看,不要忘记。那部影片对你入娱乐圈有决定性的影响。”
我又不明白了:“但你不是对王晟说,我很了解自己的定位?你不是说,商业片不是我的重心吗?难道我不应该对这部电影上心吗?”
他笑了:“我当时不这么对王晟说,你现在能在香港?”又解释,“那天晚上,我说的都是实话。在我眼里,你是很有自己性格的女孩,非常可爱。而王晟也是个有属于自己风格的新锐导演,很有才气。但春风,你的精力和体力有限,这次试镜只是一次经验——”
我沉默了半分钟之久,嗓子里的什么东西被堵住:“钱唐,你总这么说话办事吗?”
“什么?”
“就是……说一句话,但总代表其他意思。就总说一套,做一套。”
他若无其事的回答:“是,也不是。”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去敲王晟的房间门,她和我住在同一家酒店。要说王晟虽然讨厌,但她的确有点风格,随身只带七八个助理,剩下的全部工作人员都在香港当地招募。而打开房门,满屋子的人,满腔的粤语,叽里呱啦。
王晟正穿着马甲,站在床上用英语打电话。她面不改色的,依旧是初次见面有点猖狂有点贱的模样,手臂上戴着一堆水晶象牙,挥来挥去。
见到我,她又习惯性的看了眼我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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