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惊动钱唐,让他特意丢下工作赶来看我呢!他一定觉得我特别喜欢他,生病迷糊的时候还喊他名字。
“孽缘。”秀佳小声的说,有点无话可说的样子。
冤枉死了,我发誓自己真的完全彻底没印象。
几天后病愈,我振奋精神,重新穿着假头套坐在卫导边上,仔细看他摆弄那个机器。卫导几次被我的裙子差点绊倒,他打量我眼:“病好了?一边待着背台词!待会叫你。”
我握着剧本坐在马扎上,想到钱唐那天随口给我讲的故事。
桂林有个韩生喜欢喝酒,喜欢法术。一天和朋友在外夜宿,他半夜走到院子,用勺子舀月光放入篮子里,说“今夕月色难得,恐他夕风雨夜里,留此待缓急尔”。大伙都笑他神经病。第二日舟至邵平,夜间大风而无法张灯。朋友取笑他,“子所贮月光今安在?”。
韩生于是取篮杓一挥,则白光燎焉见于梁栋间。连数十挥,一坐遂尽如秋天晴夜,月光潋滟,秋毫皆睹。
钱唐之后还讲了几个别的,但我只记得这个故事。很多时候我一向自以为的坚强果断和无往不利的作风,在钱唐面前很可能云淡风轻的就过去。
我个性真的是很固执。但绝对不是坚贞和忠诚那方面的固执。反正我打定主意不会像我爸那样,就算我哥死了,还一辈子总想着他。我现在的确喜欢钱唐,但这只是一阵子的情绪,谁知道能维持多久。也许就像钱唐曾经说的,等我年纪再大点,这感情就慢慢的淡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待。如果我以后成为月光族,我得成为故事里的月光族,起码独自点,往我那破篮子里先存点东西。
我走回自己剧组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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