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得?”钱唐挑眉评论。
但他说完后又沉默地看了看我,也不知道说想什么。
王晟的名字随着电影的上映,在短时间内广为人知。她被邀请到港大导演系作访谈,连钱唐也被同样邀请。我去健身房的时候,打开电视看到他俩坐在高台上棕色的小沙发里,畅谈华语电影的未来以及剧本背后隐藏的人文意义什么。
王晟话和想法永远很多,钱唐自始至终没说几句有用的话,只在王晟没听清一个英文问题的时候帮她回答了个电影起源的问题。但在更多时间,他都垂眸把玩话筒,任王晟和主持人,王晟和台下电影系的学生因为各种观念吵来吵去。
当问到钱唐自己的创作理念,他倒是很真诚:“虚名在外,并不算是真正的编剧,专注发行比较多。而如今的工作不再是编剧。如果你们要听对市场的解读,我是可以分析一下。”
但显然没人愿意听钱唐说市场。“市场”这俩字在艺术的领域,就和我本人一样无人问津。
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时间止痛片》这部电影在观众口碑和票房榜上都是扎实得好,但也仅仅是好而已。这到底是文艺电影,并没有像老房子着火一样猛然烧起来。
香港专业影评人更关注王晟的才华,香港观众更关注电影本身甚至配乐,反而是演员被集体忽略,连罗良友都鲜有人评论。唯一可提的是香港八卦媒体某段时间想深入挖掘我辍学投入演艺圈的黑历史,但后来又悄无声息。
总体来说,我本来指望有人批评(或者表扬下)我演技。再不济,总该有人骂我长得丑吧——但姑奶奶什么都没捞着。
我从这电影里捞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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