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说:“钱唐,以后我要是做了什么傻事,你可不能只提醒我一遍啊。你得总重复,听到没有?”
钱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走马观花的接着参与了几场宣传,以及各种无穷无尽的小破事。剩下的整个八月到九月中旬,我都泡在空手道馆。曾经梦想过上这样的生活,等真拥有了,才真切发现这感觉的确是爽歪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要向教练解释类似“你不上学了”,“以后怎么办”,“你爸没说你”这些不想回答的问题。但总体依旧是爽。
期间一直断断续续参加之前电台的台湾饮食节目录制,每周三次的频率。大热天里,摄影棚的抽油烟机还坏了半小时,呛得我汗流浃背。
没想到,我在电影里什么都没捞着,频繁的参加饮食节目倒是让我收获了那么多中老年妇女观众的心。我的意思是,每周我都能收到手写信件,其中一半的中老年阿姨写信告诉我她祖上有个从山顶洞人就开始秘传的食谱,现在愿意无偿分享给节目组。另一半中老年阿姨,写信向我热情推销她们的儿子侄子孙子之类。
我也只能说电视这种东西,会带给人特别不切实际的幻想。节目里,我就戴上围裙、问问问题、递递调料,大部分时间坐等品尝。这居然还能给大妈们“温顺贤良”的形象,不可思议。
不过我也从不看自己主持的节目,因为我知道是假的。有时候在电视里看到自己脸出现,我都会像着了火似的迅速关上电视。
“怎么回事?”钱唐抬头问我。
刚刚电视上正播放《时间止痛片》的宣传访谈,我立刻转台,把遥控器扔的远远的。被来客厅拿水的钱唐看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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