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从未忘记任何一件让我不快和我觉得不公平的事情。
叶伽蓝和蔡林珊之间闹翻了天都不关我事,但叶伽蓝不能青红皂白的动手打我(而且打脸!!!)。我爸每次罚我前至少都跟我讲道理,教练每次罚我前都跟我唠叨规则。该死的,凭什么他例外?!
等钱唐在路上告诉我和叶伽蓝合作的电视剧会减少集数,眼下的节目也会停止录制,我下意识地就拒绝:“不行!”
钱唐看了我眼,他问:“什么不行?”
我看了看钱唐,他的口气说实在不大好,但表情深不可测的,所以我也无法确信钱唐现在有没有在生气。
“你没事吧?”我直接问他。
钱唐正在开车,他没回答。我眼睁睁看着车速在三秒内突然飚到百迈。而钱唐以这速度开了三分钟,他又继续问我:“不行。特长生,你刚才说什么不行。”
钱唐不属于有同情心的。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被打了,钱唐估计也很恼火,搞不好还准备为我挺身而出。但钱唐和我的报仇方式明显不是一路数。
相对于暴力,钱唐显然更钟情钝刀子,不动声色施加长久痛苦,让人陷入无法自拔的泥潭,失去所有心爱之物,眼睁睁的看着人生彻底烂成狗屎等等等等。但我可从不打算搀和命运里更高级的痛苦,对谋财害命也不感兴趣。我就只琢磨着把那一巴掌给叶伽蓝打回去就行。嗯,最好响亮打回去。让叶伽蓝永远记着这事,让他以后看到我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瑟瑟发抖!
我想着想着就不由狞笑两声,突然听到旁边钱唐冷淡说:“开心什么?”
我赶紧收起笑容,刚才一咧嘴,扯得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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