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女生的巧手,动作比较笨。因此整个过程花了足足二十分钟。等全部做完后,叶伽蓝浑身发抖,四肢瘫软。他双眼通红,但里面已经没有恨意,只有麻木。
他在隐隐抽泣。
被剃光头的叶伽蓝像个滑溜溜的大鲶鱼。剃头过程没有涂肥皂,我失手在他头皮上划了几个血道子。其实也说不好是不是故意的。毕竟,我脸上也算破了相,他头皮刮一下没事吧。
我让程诺再进来照相,她大笑。而小男孩被程诺重新戴上猪八戒的面具,也好奇地走上前去摸叶伽蓝毛刺刺的头顶。
我把小男孩推到后面,重新贴近叶伽蓝的苍白脸颊。他和我的脸只距离几厘米,这应该是我和他最后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了。妈的,去年这时候姑奶奶还在拍电影,时光如飞梭啊。
“三年之内,你都要保持这种光头造型。这是我给你的留念,”我很认真地告诉他,“听到没有?”
他点头,竭力控制着啜泣的鼻音。
“而那女孩之前对你说的话,你也都听明白没有?”
他再点点头。
“很好,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你听着,如果你敢再未经我允许碰我一下,绝对不再是今天晚上的场景。”我冰冷的撇了下嘴,“千万要记住,我只是个受不得激受不得委屈的小孩子,好吗?”
程诺把叶伽蓝家收拾回原样,甚至还把叶伽蓝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她牵着她弟弟的手,站在门口等我。我低头解开了叶伽蓝腿上的绳子,至于他手上的手铐——
“手铐钥匙我不知道你放在哪,你自己肯定知道。而如果你有什么主动想给我的东西,我们后天见。”我看了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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