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紧眉看着我,我也挑眉看他回去。
“死丫头。”他低声说。
我从鼻腔里哼了声,合起单词书去钱唐书房写作业,留个他一个高傲的背影。
“就许你总拿我开玩笑么。你看看,现在我要是耍了你,你又是什么滋味?”我说。
钱唐也没出声。瞬间我真是特别想回头看他脸色,但出于战略上的考虑,我还是忍住这冲动赶紧走了。
回屋写着写着作业,钱唐走进来把手机递给我,再掐掐我的脸。我接过手机,满屏都是萧磊给我发的短信。他先问我今晚作业写的怎么样,透露个小消息说老师明天随堂会有个考试。最后问我寒假想不想跟他去庙会。
我想了会回复他:“行啊。”
“你和你‘男朋友’没安排?”
我拿着手机先傻笑了会,然后说:“等会。”
然而当我问钱唐春节计划时,他却坦言自己那日子通常没闲暇。虽然现在钱唐的工作性质并不和CYY艺人的档期严密挂钩,但每到节假日也是繁忙。钱唐本人更对庙会兴趣缺缺。作为创办一个娱乐公司的人,他评论庙会的节目和人才延续传统又不论不类,说创新又缺乏点子。
“我这行业已经是吃‘热闹’这碗饭,工作之外也不需要格外再凑热闹。”
过了会,钱唐又说:“一般忙完工作再去山上住几天,烧烧头香。”
他问我愿不愿去,但我对此难以感兴趣。即使听钱唐说山上素斋不错,有黑松露蒸饺,生磨核桃露什么的也都难以打动我的心。
我咂咂嘴:“我不要吃素,庙会有烤串。”
钱唐淳淳善诱:“但在庙会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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