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鱼。反正钱唐的东西也就是我的。”
小表姐突然挑了下嘴角:“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我不大高兴了也:“难道不应该这样自信吗?钱唐的东西就是我的,而我的东西也会是他的。”
她不回答,只摇摇头说:“阿唐说得对,我跟一个他随便带来的小丫头计较什么。”
最不喜欢这种半熟不熟的人,翻脸都没法翻。我皱眉望着小表姐,南方现在的天气像色狼,冻手冻脚,冻手冻脚。在平常除了吃饭或者火灾,我轻易都不出屋,而小表姐裹着大衣,现在还站在这陪钱唐。
突然间,我想到什么,问她:“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时候总来他家玩,阿唐总说我是他‘小表姐’。”她微笑说,“你肯定听过我名字,我叫梁细细。”
她的笑容在冷空气里很清晰,我呆呆地站着不动。
一时没人说话,只听到身后的水柱强力冲刷假山璧,滴滴答答地流到那小池塘里。
突然间,有几丝水珠落到我脚下。我狰狞地一回头,看到钱唐正若无其事地移开水枪。
“特长生,怎么来这里?”
“找你!”
“我在忙,你想玩电脑直接去卧室。”
“我不想玩电脑,我想看书!!!!”
冲洗声止住了。钱唐踩着雨鞋走上岸。他俯身关了水龙头,接过小表姐递来的毛巾擦手,皱眉问我:“你想看书确实千年难遇,但朝我喊什么?想看什么方面的书?”
“杀人犯法的书。我对这事特别有兴趣!!!”
不知道钱唐看出我什么情绪来,他再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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