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钱唐母亲解释说:“虽然输得多,但看得出你牌品还好。”
哪看出我牌品好的?是因为我出牌时不犹豫,还是因为我回答问题答对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走到他家,这次换成钱唐吃完早餐,边喝茶边耐心地等着我们。而看到我们,他站起来说:“细细已经走了。”
虽然朝着母亲,但钱唐的眼睛是看着我说的。我愣了下,没想到那满脸写着麻烦的梁细细居然这样就默默离开了。但钱唐母亲压根没搭理儿子,她把外衣脱下来前先珍重地取那一枚别在领口处的白花。
钱唐绕到他母亲面前帮忙,一时间什么动静都没有。可是转眼间,他俩已经拥抱在一起。
钱唐母亲流着泪说:“……阿唐,你知道我并不是怪你。这么大的事,我是心疼你……”
她儿子被母亲来回摇晃着,也只能轻声安慰:“所以才没让父亲告诉你,不想你为我伤心。”
这是我唯一听懂的两句方言,我独自在旁边站了会,阖上门就默默地走了。
从补完论文,姑奶奶至今已经四十多小时都没合眼了。然而洗完澡,只是大脑觉得无比疲倦(估计多半打麻将打得),依旧没有太大困意。
等走出浴室,却赫然发现钱唐躺在床上,他正低头看我电脑里的论文。
我不出声地绕过他爬上床,将被子拉到头部挡住光线,结果没一会就被扯下来。
“宝贝?”钱唐握住我的手。
“老甲鱼是什么意思?”
“老甲鱼?你从哪学来的?这是本地方言,形容人狡猾就叫他老甲鱼,裙边拖地。”
第1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