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为了安全,就没打方向盘。”
“那你就直接撞上去?”
钱唐居然像觉得我问题可笑,他说:“对。”
我气得怒发冲冠,等到了目的下,下了车摔门就走。后来又想到什么,转身气冲冲回来,把手里的苹果一把砸到钱唐怀里。
“□□吧!”
钱唐现在脸色比在家时听到我拒绝他更烂了。他没吭声,只是利索地打开另一侧门走下来。
我以为他要追我解释什么,结果发现他没搭理我,只是板着脸去车头前绕了圈,估计是查看车有没有撞伤。
“下课后自己回家!”他朝我说了句。
我直接回了他一个中指。
一般而言,安排在学期末的课程基本什么大意思。大部分同学之所以老老实实把脸和手机带来,主要是因为站在讲台上的是副院长。
他今天演讲的内容,是《法律道德和社会责任》。一般情况下,我都认为这是屁话。但今天,我心神不宁地坐在座位上发呆。
旁边坐着的萧磊,他也没怎么听,漫不经心地刷学校论坛。
“呃,豆豆死了。”他突然说。
我冷淡地说:“豆豆他妈的是谁?”
“是学校里很有名的那只流浪狗,之前学生会还组织同学为它绝育捐钱的那只狗。”
我这人直觉向来不大好,但此刻,我实在觉得自己直觉不能更不好了。
“……那是一只黄狗吗?怎么死的?是被撞死的吗?”
萧磊瞅我眼,索性直接把手机举到我鼻子下面。
完全不出意料,我看到了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尸体,以及一些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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