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蛋糕的二三层都拉回来。”
虽然他这行为丢脸,但我觉得挺好的。因为我早餐就是指望这块雪白的蛋糕,当然,里面有肉就更好了。
钱唐听完后沉默坐在我对面,怀疑地注视那蛋糕好一会,接着又问我:“昨晚我还干什么了?”
“你自己没印象?”
钱唐扶着额头,望着我没吭声。
我零七八碎说了一堆,“……你还说我打牌太着急,要有压得闲庄缓缓归的心态。还说你想换房子。哦,你和蔡琳珊的男朋友昨晚聊得好像挺好,你俩约得今天下午再见面。”
但钱唐显然只记得最后一件事,前面全忘了。
“没说别的了?”他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其实钱唐是个没啥底线还还是挺理智的人,嘴也是挺严的,基本没说什么有用的话。而等把他拖到小房间后,钱唐兴致依旧很高,自娱自乐地又摇了会骰子。我借机问了不少小八卦,但也都不大重要,主要是满足好奇心。
就除了一句。
钱唐歪在沙发上和我比骰子大小,他缺一个二就比我大了,结果这人随便一摇直接出来一个八来。气得我把骰子一股脑塞到这个赌博世家人的脖子里。
“你,赌品奇差。”他懒洋洋地说。
“去你的。为什么我今晚都没喝到酒啊!”
钱唐自己玩着空了的骰子盒,他反应很慢了,但还是想说话:“我母亲,要,去,美国玩。”
“啊?”
“她也想带你去问问人工授精。”他特别轻巧地说。
现在想起来,我惊讶到差点没把整块蛋糕都给吃了。而钱唐现在就以这表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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