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给我把分数改一下吗?”
但a大的教授显然没这个习惯。
“同学,如果你今后走向社会,会发现大多数人只给你一次机会。而我也是。”
等我怏然回到座位,萧磊和他那群男生几乎把我的栗子吃光了,看着我阴沉的脸色,大家立马无声散开了。等晚上回家,我在读完周教授要我们读的课本后,不得不花费了很长时间把那一万字的论文以及下周要交的论文重新编辑了一下。
可以说,一条条都按照“标准论文规范模式”改的,简直像牙套这么整齐。
边改我边绝望,可以说,人总在同一个屎坑里来回跌倒。以前我确实不注意这些格式。遇到大论文都是哄着钱唐帮我编辑,他没时间就交给cyy手下帮我改。但这学期,我没让钱唐帮我看任何论文,现在落得这么惨。
等全部改好后,我把论文重新打包发给周教授了一次。也不是求着改分数,为了提醒自己彻底从屎坑里站起来。
合上电脑后,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了。这代表我足足改了七个小时的论文,还纯粹是改这个破格式。一种熟悉的沮丧感向我传来,我把额头搁在冰凉的红木桌子很久,不太想说话。
耳边听到钱唐的脚步声传来,停顿在书房门口。我以为他要走过来查看呢,结果他又蹑手蹑脚地走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钱唐估计还是撑不住了。等我走进卧室的时候,他就严肃问我需不需要认真谈一谈。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现在思想不成熟,做事也跟个疯子似得,头脑不稳定,岁数太小,绝对不能有孩子。”我自我检讨了下。
钱唐微微提了下嘴角:“奇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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