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唐了。”
“……我靠啊。”我静悄悄地说了句。
钱唐那边比我好不了哪去,因为是本家,钱唐母亲又在破土修庙,过年时和各种人合了很多的影,甚至还又上了那个市的电台。钱唐也需要笑吟吟应付一堆兄弟姐妹亲戚,大人还好,他的花样亲戚从事实业的多,几乎各个都有一堆子女。其中的几家为了多生多育,特意迁到香港。最多的人家足足生了五个孩子。
我确实觉得,钱唐在这种环境熏陶下一直坚持不婚主义,内心估计确实是有点想法和坚持,比如为艺术献身和用灵魂装逼什么的。但我的出现显然就是疯狂打脸,反正他酒席上被来回取笑。
钱唐倒是没生气,只笑说:“那你们还不给她多点红包?”
“等你孩子百日宴再说。”
我坐在他旁边完全笑不出来,倒也不是别的,是替钱唐心烦。但钱唐无声搂了我下,神态自若地接下去:“现在没有钱,以后怎么生孩子?”
他哭穷自然引来一片嘘声,钱唐亲戚都是各种不差钱。但钱唐口风很紧,轻易不说工作上的事情。而我这块更简单,“还在上大学”这借口搬出来,扔在什么上面都行。
没住两天,钱唐和我就赶紧溜去日本。
“要是人没有生殖功能,世界该多美好。”我在钱唐机场租车的时候,就着他手机看完钱唐亲戚家那堆热热闹闹孩子五百多张照片时,嘟囔了句。
钱唐立刻问我刚才那句话是我自己说的,还是我聪明把他脑海里的想法读出来了。
反正,当亲眼看到钱家的那堆孩子,我觉得自己想生孩子的心有点动摇。也不是别的,“钱家小孩”好像都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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