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夫妻间的大事,也是很漫长的一条路。有些夫妻一次就成功,然而有些夫妻数年都毫无结果。”
“我们明白,医生。”钱唐在我旁边替我回答。
虽然从未提起过,但我知道他也有这个察觉,钱唐自己不想要小孩,绝不想。但他不想要小孩,和他不具备生育的可能性,对我来说依旧是两个概念。万一钱唐有能生孩子的可能性,哪怕只是可能性,我觉得自己真的会去试给钱唐生孩子。对,养陌生的猫可以,但领养没有钱唐血缘小孩。我怕自己会失去耐心。
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天生当一个好父母。反正我绝对不是,要真去养一个非洲小孩,我怕自己整天都变成我爸那样暴躁。
但不管怎么说,我可能都想要一个结果。而医生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把道理向我们解释清楚,让我们作好万一的准备,然后又说让我们俩得接受一系列的检查。整套体检,一应俱全。
在医生说话的中途,接到了程诺给我打来的电话,我赶紧跑出去接听。
“你考试怎么样?”她这么问。
为什么大家说真事前都客套,有事说事不好吗。“还成,你是要告诉我怀孕了吗?”
程诺显然呆了下,她说自己打电话只是告诉我,再和钱唐来下基因体检的诊所。显然,那种只取唾液和血液的标本不精准,还要继续专业取样。我答应了,当然,又交了一大笔钱。
就这样,十一期间我们做了两大套检查。
我是白天选完自己毕业论文的导师后过去的,当那个周教授只在全系60多个人里挑两个学生时,有一个那么倒霉选中的偏偏是我。真是瞎了眼。本来的,我都说好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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