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在外面站了五分钟时间都不到。而我就站在门口偷听,钱唐推门就能撞到我鼻子,而楼梯离着还五六步。可是不夸张,我居然也不想躲,整个人沮丧得就像湿透了的毛绒玩具。梁细细刚才的话明明是在刺激钱唐,但一句一句地却是往我心口里扎刀子。而我也只能静静地看茫然地听,承受这种无形的血肉横飞。
……钱唐,会死吗?我和他从来不会直接讨论的话题,居然被梁细细直接地说出来。
就在钱唐要走进家门,我要被发现的时候,梁细细突然再开口叫住了他。
“阿唐,”她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自信和冷漠,声音变得很轻很茫然,简直像是怕惊动了谁,“你要知道,你也是我内心的英雄。从小到大,我的英雄一直是你。也只有你。”
钱唐轻微地叹了一口气:“细细,你别让我难过。快点回去吧。”
而我终于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缓慢地往楼上走。心里很难受,想随便找人对他跪下。但只能看到智障蹲在楼梯里严肃望着我。
梁细细的声音还是会传来,非常低的,非常沙哑的。
“阿唐,”她带着哭腔哀求,“我求你了。但你想爱谁就爱谁,你自己要好好的,我会远远地看着你。你要好好的治病,绝对不要出事。你出了任何事。我,我……春风这辈子也算彻底毁了。她只会像我一样可怜,不,她只会比我更可怜,因为你爱她——”
我已经抱着智障走上楼,没听见梁细细剩余的话,也不清楚钱唐怎么回答。但我知道钱唐很快就回家了,因为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而我颤抖地重新躺在床上,下意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头。
我实在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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