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
但,喝了一口张文远就马上顿住了,他慢慢放下的杯子,看至许辰州说道:“你还记的吗,之前每一次你到我家里,或者去钱老师家里,你都会告诫我,绝对不要喝冷水!还会说一大堆冷水不好的道理。可现在,我到了你家里,你竟然会给我端了一杯冷水!”
张文远站起身来,指着‘许辰州’喝到:“说!你到底是谁!许辰州去哪里了?”
‘许辰州’恶劣的笑着,漫不经心的站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和许辰州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许辰州是个谦谦君子,那这个‘许辰州’就是个街边的混混。
“没想到数据竟然没有被重置,呵呵,有意思,许辰州能去哪,他就是我呀!”
张文远着急道:“胡说!你才不是许辰州!”
他是个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和许辰州完全没哟可比性!他到底被弄到哪里去了?难道被这个孤魂野鬼杀掉了?
想到这里,张文远一阵心痛,仿佛被一把刀插进胸口又扭了一下,呼吸都有些困哪。
他喘了一口气,深呼吸,平复了一下眼中的泪意说道:“你要是还不说实话,我就去缴村长了!说你是思想不正确!”
‘许辰州’嗤笑道:“诶呦!我好怕怕呀!但是别忘了,我是许辰州呀!这个身体还是我的呢!”
张文远心道糟了,现在投鼠忌器,转念一想,如果不硬一点,张文远回不来怎么办,况且这样一罪都是这个冒牌货收受了!于是说道:“那又怎么样,总比你一个假货鸠占鹊巢的好!”显得十分的不在乎。
‘许辰州’似乎被哪句话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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