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家里他像是个透明人似的要强。到了中午,管家叫他去吃饭,看见继母又是一副把他当客人似的做派,有点生气,想想自己回来的目的,也就忍了,等着吧,等到打脸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
因为怕错过成绩单到的时候,这几天他都没出去玩。在家里捱了几天,终于在一个早上,管家叔叔拿进来两封信。
“是从两位少爷的学校寄过来的。”管家叔叔说道。
这时全家人都在。继母看了眼父亲的表情,难为情似的给他打了个圆场,说:“袁乐文,你的信到了,还不快接过来。”
这话说的像是怕伤他自尊似的。袁乐舒自然不可能让她如愿,端着架子,文绉绉的说:“父亲花了这么多钱供我们上学,看看成绩单不是应该的吗。”
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都向他看过来,袁乐舒咳了一声,把两封信都拿过来,给了他父亲。
他父亲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没拒绝,就打开看了。他继母也凑在边上,表情由一贯的温柔优雅渐渐凝固,袁乐舒欣赏着她的表情,得意洋洋时,继母突然说:“乐舒啊,我知道你很想让你爸爸高兴,可你也没必要……”
袁乐舒跳起来:“你说什么呢!”
“行了,闭嘴。”他父亲冷声说:“袁乐舒,你跟我来。”
。
“你说他非但不信,还骂了你一顿?”梦境里,还是在槐花树下,喂着鸟,语气中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袁乐舒蔫着,沮丧的点了下头。他是想反驳来着,但开口的时候,却发现他没什么可说的。
他是从下半学期才遇见的牧云闲,上半学期干嘛去了,他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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