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的说着,走进了病房深处。在徐岩旁边,医生说:“你也看到了,她的病情很不稳定,想出院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徐岩说:“您看着办就好。”
他出了医院,坐在车里,点了根烟,神情有点迷茫,坐了一会之后,有人给他打了个电话。徐岩接起来,电话那头经过长久的沉默后,有个人说:“我是徐黎。”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嘈杂。联想到上次见到徐黎时看见的他的近况,徐岩确定,他应该过得不是很好。
他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是不是故意的?”徐黎最终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徐岩差点都快笑出声来了:“精神病不去精神病院,那她应该去哪里?去你家吗?”徐岩说道:“你们一家人,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笑的存在。”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断了,号码拉黑,一气呵成。
再然后他就没有去关心过这些事了,直到将近一年后,精神病医院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他那个精神病养母因为一次意外,不小心逃跑了,徐岩只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就没有再说别的。
当年为什么送她去医院,既有还她饭钱的意思,还有看她觉得,她之所以觉得自己会进精神病院,是因为徐岩在报复他,徐岩莫名觉得有一点愉快。
在短暂的愉快过后,回归正常生活,他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每天都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要做,他也不缺爱,那个自称牧云闲的人就是他的家人。
他一度觉得是自己因为太缺爱,精分出来了一个家人,后来他就不这么觉得了。因为他到现在也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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