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时,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易良和雇主徒弟都在,牧云闲坐在树下抚琴,易良窝在一个角落里摊着,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口中呼喊道:“小连儿,给你师兄拿酒来。”
雇主徒弟隔着窗子大声回答:“师父与我都不喝酒,这里哪里有什么酒。”
易良说:“我自己带了。”
“哎呀你怎么又喝酒……”牧云闲的小徒弟跑出来,对他叨叨:“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让别人省点心么?”
“好好好不喝了。”易良道:“对了,我家姐姐下个月又要成婚,你可别忘了去。”
“啊?”牧云闲小徒弟奇道:“珠儿姐姐上个夫君呢?”
“她看不顺眼,打出去了。”易良懒洋洋道:“你知道我师父嘛,看着是个潇洒爽朗的人,实际上最死脑筋,他不喜我姐姐那样做派,又说不过她,就来念叨我……我可不是得借酒浇愁么。”
“借酒浇愁愁更愁。”小徒弟嘀咕着:“话又说回来,珠儿姐姐身边有留的时间久的人么。”
“怎么没有。”易良道:“说来……哦,那人还是你师父的亲兄长,当年是她名正言顺的妾来着……”
小徒弟幼时懵懵懂懂听过这事,虽然当时人人都说牧云闲有毛病,可他毕竟和牧云闲相处的时间长了,对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是一清二楚,于是他脱口而出道:“不该啊,这不是亏了么?”
“是亏了,不过不是你师父亏了,是我亏了。”易良道:“按说你师父是我姐姐妾的娘家人,合该和我一辈,你就该叫我师叔,然而才能够没有人管过这一茬……”
“你还想干嘛。”牧云闲的小徒弟取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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