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闲作为半个当事人, 也曾被问起,不过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挂着一派温和的笑意说:“我哪知道什么, 就现今知道的这些东西,也全是听说的……”
他说的可不是假话, 他对老头的来历不感兴趣, 只拿了他一肚子的知识, 甚至没怎么和老头对话过,老头想和他说话都没地方说。不过别人可不怎么相信, 比如商行背后的田家——牧云闲拿着那戒指拿了两年, 要说不知道点什么, 那真是不可能。
牧云闲没多久就接到了商行发来的邀请。侯家好歹是有名有姓的大户,牧云闲是他家的少主兼长孙, 他们还不至于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就对牧云闲如何, 所以牧云闲安心的去了。
正好可以顺便看看,雇主的仇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他去的时候, 接待他的正好是上次那个姓武的管事。此人在商行里地位颇高, 没人不知道, 见了他牧云闲也不意外, 进去后眼角余光一瞥,看见这房间里,有个屏风后似乎有种异样的气息。
过得时间长还是有好处的, 牧云闲一猜就猜出来了,那里坐着的,应当是真正的田家人,还是有些地位的那种,否则不至于让他坐这玩。
武管事见了牧云闲,开门见山道:“先前发生的事,侯公子心中可有疑虑?”
“商行家大业大,我哪里敢有什么疑虑。”牧云闲失笑:“当时是不解,后来满城都在传,我就听了两耳朵,听完哪里还敢有什么问题。”
武管事道:“这样说,您也对苦竹的来历一无所知了?”
“他叫苦竹吗?”牧云闲重复了一句,又道:“那东西在我手上两年时间,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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