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死死盯着牧云闲,不悦道:“怎么不知道叫人。”
“孩子还生我的气呢,麻烦您了。”牧云闲对他笑了笑,又道:“我是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您让我与他单独说上几句话?”
武将看看他,又看看小龙君,大步离开了。
等到这屋子里没了旁人,场面又僵持起来。小龙君此时心情说不上是怎样。
小龙君始终觉得牧云闲这壳子的原主人不喜欢他——事实上也是,丞相见他被养的实在是不成器,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恨铁不成钢。察觉到他的失望,小龙君心本就对他有些畏惧。牧云闲来了,对他不客气起来,他倒是有了种本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猜猜你想问什么……”牧云闲瞧着他,坐在那微微笑着:“你是不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还有你那父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龙君道:“还不是你害的。”
“你难不成觉得我能一手遮天吗?”牧云闲道:“你想想你生下来这百年里头,我在你父亲手上吃了多少亏,我能害的了他么?”
“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小龙君恨声道:“你害了他,又故意将我送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牧云闲说:“为着你,放任他在龙宫中胡闹,实在是不值。我拿下他,都是有证据的,证据都在那里,你身为龙君自然是可以查看。”
“我看不懂。”小龙君又说:“难道你就不会作假吗?”
“我作假?”牧云闲笑:“且不说这些证据都是要上报天庭,单说龙宫之中,难道就是我的一言堂吗?你父亲是何等人,是我想害就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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