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让芳迎父母对他失望不说,就连芳迎自己也心寒了不少。现在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救他的师父了。还没等他想出来什么主意,他师父就被牧云闲给放出来了,可这放,还不如不放的好。以前那些嚷嚷着牧云闲不是东西的人这回口中谈论的话题多了一条,是关于寒山居士家失踪的重宝。
那些人又说,要他师父不知道这东西在哪,天底下恐怕没人会知道了。
寻卿总算是体会到了雇主当年的心情——那些人说话时,可不只是口中闲聊两句这么简单,谁不想抓到他师父,从他口中问出来点什么?且他们现在可没有耐心好声好气的问了,因为牧云闲已经问过了,再晚一步,他们问出来什么都没有用了。
牧云闲成功的让寻梦阳成了众矢之的,随时可能莫名失踪那种。又因为牧云闲把消息交到了各派高层手上,这件事也是人尽皆知,所以寻梦阳连个能帮他的朋友也没有了。除了寻卿。
之于寻卿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的是他的师父,他不能不管,可他要出去,当年的事以暴露,身败名裂的就成了他自己,连带着还有芳迎。
此时他应该依靠他的岳父,但寻卿心底一直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不怎么相信他那个岳父。当年芳迎之父与桑家也是莫逆之交,两家是结了娃娃亲的关系。面对重宝,他这岳父将一切都推在桑家身上,不也是做的干净利落。
离间寻卿与芳迎一家,是牧云闲最初想做的事,不过这一步效果如此之好,是他没想到的。
在芳迎的住所,芳迎看着那个自己曾经觉得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呆呆的看着他整理东西,半晌低低说了一句:“你就不能不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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