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种人, 性格中多多少少有些……果决。这样的雇主倒是让牧云闲更喜欢, 若是他只会哭哭啼啼, 牧云闲倒是不知怎么办了。
“你杀他们做什么?”牧云闲温声问他:“你难不成就不怕别的麻烦?”
“他们害我在先,虽不是主犯, 也是从犯, 罪已至此, 我为何不能杀他?”成修道:“且他们动了害我亲人的意思, 我杀他十次都不解恨。”
“好好好。”牧云闲笑了:“你且去杀,我在后面帮你压着场子。”
“前辈?”成修一惊。
“我在外人面前夸下口来,说是你师父,你不认吗?”牧云闲淡笑着看他。
“可我……”
“你是说你有师父了么。”牧云闲收了笑,说:“前尘已了,你该明白, 人世你已经回不去了,未来你寻的是另一条路。”
成修似是有些迷茫,片刻后跪了下来,改口道:“师父。”
“这两人算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牧云闲道:“还有你那最大的仇人,要如何解决,全看你。在这条路上,若是要有为师能帮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是。”
成修弯下腰,恭敬地道了声是。
牧云闲摆摆手,遣他出去了。在他走后,重明从窗子飞了进来。牧云闲点了下他的脑袋,问他:“又上哪玩去了?”
重明摆过头,不理他。
“若是旁人都向你这般……”牧云闲话说道一半,反应过来:“要是都像你这般无忧无虑,我便没有今日了,那还说什么,也罢了。”
那句感叹之后,牧云闲又向他笑了笑:“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重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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