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
这辈子他们依旧先去救了表姐,但在路上,莫芷潇仿佛知道什么一样,一直在给她父亲打电话,反复重申不要给人开门,谁来敲门都不行,好像真是因为一些缘故失去了父亲一样。
重生看似是个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放在莫芷潇身上,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即使我不怪你,我也要把一件事情弄清楚。”牧云闲说:“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她当时下来的时候,抢走了母亲的戒指。”
“那枚玉戒指?”崔弦疑惑道。
“对,就是我从母亲的首饰柜里挑出来留作纪念的玉戒指。”牧云闲说:“莫芷潇那么恨我们,为什么非要拿走那枚戒指,想必不是因为她很想当母亲的儿媳妇吧。”
崔弦坐在原地,愣了下:“我会解决这些问题。”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莫芷潇摊牌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准备给莫芷潇一些时间。
等他们走了,牧云闲走到旁边,用指尖摸了摸重明的羽毛,被他很是厌烦似的赶到一边去了。
“如何说话是个问题。”牧云闲轻笑:“还是没有说服他们啊……”
重明早就习惯了牧云闲这样的动作,好像是对他说话,实际上却是在自言自语。他爱搭不理的对着牧云闲叫了一声,又听见牧云闲继续说:“其实崔弦……真是个过分心软的人。”
重明倒是对此深以为然,用爪子在桌面上刨出来一串爪印表示赞同。
牧云闲轻点了点桌上的抓痕,失笑:“看在还要用你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
“啾?”用我?重明顿时警觉起来了,盯着牧云闲,眼神变得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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