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千年就是这样活过来的,无论是关系再好的人,再亲密的伙伴或孩子,他们终将离他而去,而且往往,选择分离的是牧云闲自己。
当那个女孩出现在牧云闲目前时,他只觉得有点眼熟,当那个女孩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牧云闲给她倒水的手顿了一下。
“你是牧叔叔吗?”女孩说:“我叫任心源。”
“差点都忘了。”牧云闲把装了热水的杯子放在她对面,说:“你爸爸一般管你叫源源,我也就记住这个名字了。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呢?”
“我要用我自己的寿命换取我的前途。”任心源说:“我满十八了,有这个权利。”
牧云闲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在膝盖上轻点,对着女孩微笑:“你知道我是谁,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现在应该直接把你赶出去。”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任心源语气急促了些:“你知道我是在哪里知道你的吗?在我爸爸的日记里。他在里面可没有说你什么好话,我也觉得他说得对。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深思熟虑过的……”
“源源!”门口闯进来一个人,是任心源的父亲。此时距离他们初见过去了十年,距离任静川的女儿病差不多治好,他们失去联系,也有四五年时间了。任心源病愈以后,任静川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但时间的力量是不可逆的,他显得比以前苍老了些,看着牧云闲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来了这座城市。”
“就像是我不知道你还能留下那张名片一样。”牧云闲说:“曾经我一度以为,你再也没有来过,是因为你用寿命交换东西的意志已经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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