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只是在学子路上驻足了几十秒,分神观摩了一下十三教学楼外挂的那个大屏幕,便感觉到了眼酸头也疼。
眼酸算做是被大屏幕上美女的卡地亚戒指晃花了眼。不是我崇尚名牌,我女人喜欢这牌子,带的不镶钻的那只都贵的吓死人,甭说屏幕上欲说含羞的美女手上亮晶晶那款。
头疼……头疼?我反应过来,头疼是因为我被篮球砸了脑袋。
靠!谁这么不长眼,往大道上扔球。
我捡起球,拍了一下。看到一个人不慌不忙的边走边冲我打手势,我扔回给他。他一个漂亮的跃起将球稳稳接住,转身就要离开。
“同学,不道个歉再走?”我问。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我:“有这必要?”
“这事你父母没告诉过你?”
有这必要?看你在校园打球,应该还是一学生,十多年的素质教育你都当屁给放了?连做人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他邪恶地笑,露出森森白牙:
“你说长了眼睛的头跟不长眼睛的球撞了,责任难道在这不长眼睛的球身上?”
我看他潇洒地将球抛起,地上弹一下,又接住,点点头,走到他跟前:“其实是胳膊的责任。”
一把拉起他的胳膊,转身,翻过,干脆利落地送他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他落地时闷哼了一声。我皱眉:看着挺瘦,没想到还挺沉。
我捂着后腰慢慢直起身子,低头看身前蹦啊蹦的那只篮球......,我最讨厌不稳重的家伙了,于是一脚将它踢远。
我脾气本没那么差,只是被那枚报道者口中来历不明的戒指晃了神,气有些顺不过来而已。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