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含着热气,凑到我耳边:
“第一次被你摔,算我遇人不淑;第二次被你摔,算是你初吻献给我的补偿;这一次被你摔,我实在找不到理由……”
我怒了,遇人不淑?你要不要补充证明一下你其实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献给我,你咋不说献和骗是押韵字呢?
他又说:“没道理第二次不摔这次摔,咱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啊?要不你给个理由,我考虑一下?”
第二次?你还敢提第二次,我的心冷下来:“我走了。”
他抱着我不说话。
我挣了一下:“松手!”
“不松你能怎样?”
“你大男人跟女人比力气,不嫌丢人!”
“不嫌,比起跟你在一块混,这点算不上丢人。”
我又一次被成功噎到,跟我在一块到底丢了你多大人啊?
我冷冷的问:“不松手打算干什么?让我留下来?到底是留下来再装一次你的女朋友,还是留下来再给你一次把3000RMB往我脸上砸的机会?”
他仍不说话,我开始卖力挣扎……,他紧了紧胳膊又说:
“如果不是换成钢镚太麻烦,你以为我会只用纸币砸?”
在经历过一次一沓钱迎面砸来的羞辱后,我又成功的被他羞辱了第二次。
我声音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看来我应该谢谢你……”
“不必!”他干脆利落的回道。
我觉得灭掉他的想法太荒谬,我人生似乎走错了方向……
给我一瓶CH3OH,让我自裁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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