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坐下,十分想讲两句国粹,从早晨到现在我没动过位置,不知不觉的血已经染红了我半条到脚踝的长裙。
正发愁该怎么办呢,手机唱起了if we hold on together……
我斟酌着开口:“你到哪了?”
他说:“五教楼下,你还在里面画图?”
……
我思考了一下又问:“你车里有衣服吗?”
我活到这么大,做过的丢人事中就属这件让我耿耿于怀了。
不是说我好面子,而是五月见着我的时候竟然脸红了……
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我身上染了血就变成红艳艳的玫瑰惹他春心萌动了,他脸红的原因十有八九是想起当时的情景羞愤了。
我是被他从设计室给抱到女生厕所门口的,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我想在厕所里自缢,想我这辈子要不就扎根在这儿得了。
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倚着女厕对面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抬头见到我,一愣。
我尴尬的对他说:“我回宿舍把衣服换下来给你啊。”
他伸手把我的书包接过去,然后把头转开,不再看我:“我和你一起吧。”
我就知道,这条裙子这么短,还这么贴身,大腿凉飕飕的真不舒服。
“这是孙岩的裙子吧。”
看到他点头,我立马呼吸不顺,口气紧跟着也变得不好:“我自己吧,你在这里等我给你把衣服送回来就好了。对了,今天找我什么事?”
他看着前方说:“上次听你说喜欢米兰花,我就给你带了一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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