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扑上去压住他,使劲捶:“我灭了你小子!我打!我压!”
他隔着被子都能捏住我的胳膊,我跟他拼了,发动全身力气跟他厮打,没想到他一翻身,我就往床下倒去!
我怎么忘了他是在床边儿呢,完了,完了,脑袋要遭殃了。
我重重的摔到地上,他也摔倒我身上,我们两个都闷哼一声,我哼哼是因为腰给摔断了,身上还压了一头猪;
他哼哼?底下垫了个人肉垫子他还哼哼?
我头一转,他呲牙咧嘴:“别动!”
我才发现这小子的手垫我头底下了……
陈姨在门口站着:“你们没事吧。”
我们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我拉着他的胳膊:“手给我看看!”
他低头瞅我:“来个早安吻就给你看!”
你当着长辈的面能正经点不?
我使劲一拉,就看到他放在身后的手,我抽一口气,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姨走过来看:“哎呀,怎么肿了?”
我托着他的手没吭声。
没想到这小子存心不让我好过:“于陆的大脑袋壳儿给砸的!”
……
陈姨摇头:“没事儿没事儿,我去拿冰块,敷一敷再吃点儿消炎药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没给他砸成粉碎性骨折?……太可惜了!
我想甩开他的手怕这么一甩,手再跟他胳膊分了家,就小心翼翼的甩,没想到他抽气:“你得托着点,我这手没劲儿,你不托着,重力向下,搞不好就掉了!”
我又托住,恨恨的说:“掉了活该!”
想了想不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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