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扰我,忽然就被导师叫去德国了,电话里一个劲的遗憾,早知道火车站我也哭一场。
我哼哼:“你个爱哭鬼的眼泪,不值钱,我不稀罕!”
她咒骂我。
我思前想后才对她说:“……有空去瞧瞧石一,你们在那边儿互相也有个照应。”
她笑话我:“这里是国外,那里才是人家的老家,谁照应谁啊?”
想想也是,作罢!
我问她:“追一大作战搁浅了?”
她没好气:“再说!”
于阳没来C市,刘洋那个贱人倒是摸来了。
脸皮厚的犹如铜墙铁壁,打着要我尽地主之谊的幌子喝光了我和王工熬了一下午的汤,抹抹嘴:“改天回B市了,再熬给我喝喝。”
当着王工的面我才忍住没把他拍死。
送走了这个瘟神,我才沉思,这人,干嘛来了?
电话拨过去,张嘴问道:“贱人,到底来干嘛了?”
他不满:“贱人贱人的你再给我叫顺嘴了,商业机密,女人别打听,我这儿开着车呢,撂了,宝贝还在我旁边呢,吃醋!”
把我气得。
“你真要带个美女来谈生意我还信你一分钟,你带只萨摩耶过来是要倒卖牲口吗?”
他得意:“一个人上路太寂寞!”
王工很遗憾:“原来你有男朋友啊,看着小伙子挺英俊,挺风流的,不错!”
王工,你看错了:“他不是我男友,他也不风流。”他下流!
她指指桌子上:“你瞅瞅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单说这个冬虫夏草,一斤就几十万。估计你一年的工资都比不上。”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