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越大了起来,雪倒是没有了,我脑袋里装满了周总去德国的新闻往家跑,一不留神滑了一跤,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双手火辣辣的疼,我哆哆嗦嗦的琢磨:盆骨该不会摔碎了吧……
到家费了半天劲才打开门进去,换鞋,解下围巾扔地上,边脱大衣边一瘸一拐的往里走,猛然抬头看到沙发上的人影,我“啊”了一声!捂着胸口:“你不是出差了?”
他从电脑中抬头瞟我一眼,脸色一变,“腾”一下站起来,我叫唤:“小心电脑!”
他扶着我:“怎么弄的?”
“路太滑,摔了一跤!你怎么没出差啊?”
“是不是巴不得我出差,最好永远别回来!”
这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吃枪药了?
我屁股还没沾到沙发,一下子弹起来,他低着头皱眉看我:“怎么了?”
我哪敢说屁股疼啊。
“身上脏,我先换衣服。”
他忽然把我搂到怀里,伸手就解我腰带,要脱我裤子…….
手掌擦破了,没法和他硬碰硬,我抽气:“你疯了?”
他停下动作,我挣开他,瞧见这个小子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开口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真伤到屁股了?”
“……”
“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
“手也擦伤了,你怎么笨到这程度!……裤子脱下来也上点儿药……”
我现在又一幅刚从泥沟里捞出来的模样,不想跟他计较,直接就走进了浴室,他跟了进来,我拿肩膀撞他:“出去,我要洗澡。”
他趁机搂住我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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