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文昭相当关注他的最近动向:“你今天挨打了?”
他口气阴凉:“你就盼着我挨打,我挨打你有什么好处?我都成年了,还琢磨我挨打,你安得什么心?”
因为你坏啊。
文昭问:“不是你要搞得事业闹革命会招惹杀身之祸吗,我才这么关心你的,怎么样?”
他平静的说:“没怎么样,他说我要是两年内能挣出创业的钱来,我管他借多少都不给我算利息!”
……干爸果然是生意人。
文昭持续对他保持关注:“那你怎么挣钱?”
他默了一会儿:“我已经先签了两部电影……”
文昭调动了全身激动地细胞八卦了一把:“爱情?文艺?剧情?有没有吻戏,床戏,脱戏?”
他嗤笑:“你就是那么点儿艺术细胞!没吻戏,没床戏,要是脱发脱皮算脱戏的话,有脱戏!”
……
文昭瞬间被KO了:“……恐怖片!?”
他“嗯”了一声,文昭追问:“你演男主,男配,还是龙套?”
他求知若渴:“龙套是什么?”
“……就你这样的还当演员呢?龙套就是群众演员,路人!懂了没?”
他哼了一声:“我当群众演员能赚钱创业吗?”
文昭激动了一把:“那就是男主了,行啊,影星,以后我就靠你了。”
他嘲笑:“靠什么靠,男主是男主,也就你知道我是男主,又不露脸!”
不露脸?……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男主啊。
文昭问:“什么时候拍,你那边学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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