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没露面,文昭主动联系他,他也不冷不热:“找我干什么?我性生活不和谐,DIY心情不好,哪凉快去哪儿,我要琢磨乐子逗自己。”
“我要是真出轨也是你造成的,我正值发情期,年轻力壮有力气有精力,人生最好的年华,你给我扣个柏拉图,我一天比一天憋屈,再这么下去我成了性无能你能掏钱给我治吗?得了,谁稀罕柏拉图你找谁。”
……
真是越说越难听了,文昭知道会走到这一步,自己只是还没准备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表达那种想法,觉得说出来会很诡异更会得到他的嘲笑,有次文昭在他面前隐晦的表达了一把,他就蹬鼻子上脸的说:
“准备什么,你就衣服一脱,眼一闭,剩下的交给我!难道你不信任我?”
……信任他就怪了。
后来他的造反怎么消停的文昭记忆深刻,当然只能是文昭妥协:“大哥,你怎么也得等到我读研吧,能先让我大学毕业吗,也没俩月了。”
文昭又一次见识了他的变色龙水平,立马变身哈巴狗一条,直冲文昭吐摇头摆尾的撒欢:“早说嘛,你早给定个时间我这和尚也有奔头,是吧?”
文昭想着要是拍死他得多么的利索。
对于他在医院里旧话重提,文昭还是谨慎的说:“我们都谈好了的。”
他越发无耻起来:“那时候太兴奋没好好跟你谈谈,被你蛊惑了,没来得及表达一下我的想法,那些都是你片面做的决定,没有估计到我的生理周期和生活习性,其实暑假才是我全年最高的生理渴望期……”
真没发现,文昭觉得他全年唯一不变的就是保持对这件事的热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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