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送过去,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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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在医院里面的招待所里。
吉祥过来时候上下打量了一遍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背景,皱着眉头问:“不是吧,聪子这么大意,你做人流了?”
......可想而知,这帮人的道德观念长哪儿去了?
文昭不吭声的打开他后车厢,要把行李拎出来,他抢过来:“得了,你歇着吧。”
......文昭不吭声的走到一边儿。
吉祥扑哧一笑,站在路边儿,扶着箱子的把手看着她,眉眼都是笑:“这么小心眼儿,跟你开玩笑呢。”
......实话说,文昭一点儿也没觉得可笑,甚至觉得他的笑有点儿扎眼,自己不痛快时候见到别人痛快会更加深自己的不痛快,好像世界上就剩自己不痛快了,真恨不得所有人跟着她一起不痛快,文昭现在就是这个阴暗的心理。
拿人手短,文昭指着箱子说:“这不是我的箱子。”文昭那天收拾的是个包。
吉祥不太在意的说:“辉子潜进去之前,我让他带的,大吧,尽量把能弄出来都给你一次性弄出来了,少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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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没什么胃口,想着文学横在病床上就干妈一人没她把关也不会好好吃饭,就匆匆落了筷子。
吉祥夹了一只螃蟹放到她盘子里,文昭惊讶的问:“你不是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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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过后,吉祥神色自然的说:“我就知道他过敏,你也得跟着忌口,看着你以前的日子太辛酸,这不赶紧带你出来打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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