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也没多待就离开了,一个星期没有露面。
生理期过后,他每天都是夜里来,做完了就走,从来不过夜,文昭有时候说不想,他也不强求,直接就走了;文昭想她甚至比不上那些君王临幸的妃子,她觉得这样的她更像是他的应召女郎,唯一不同就是人家是收费的,她是白送的……
文昭有时候会很没自知之名的问:“下雨了,别走了,我睡客厅。”
他还是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文昭有时候不想去那儿,就会留个条在房间里,第二天那张纸条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似乎没有人动过;
有时候文昭直接不去了,便条也不留,他也从来没问过,似乎她在与不在都一样,她只是那个无关紧要的甚至被人遗忘的存在。
文昭跟学校请了几天假回了趟老家,几乎都到了跪搓衣板的地步,老爸才正眼瞧她。
文昭去面试了一家高中,老妈说:“你现在高校,机会也挺好的,你这年纪在那边儿正常,在咱家可不是,你说你这么大了,跟文学也吹了,回来可找个什么样的?你还是留过外的,回来教高中你不亏啊,干脆别回来了。”
文昭说:“京城工作是好,离家太远,回来还能守着你和我爸,再给你俩招个女婿。”
老妈说:“那倒也是,京城的房子咱家也买不起。”
文昭回来后一切照旧,他没有问她最近去哪儿了,也许他这几天也没来这儿,根本不知道她消失了几天,这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文昭觉得有一天自己会忘了他说话的声音,只记得他在她身上的样子,文昭觉得心很疼,就像陈蓓说的那样:文昭,你何必这么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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