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下,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
他忽然问:“……你去哪儿了?”
……文昭先是一懵,很快就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原来不是不问,是时候未到。
文昭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他直接说:“我想现在知道。”
文昭现在不想说,她觉得现在这么好,说什么不好听的都是破坏美感。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觉得委屈了,他不搭理她的时候她不觉得委屈,觉得自己活该,他现在搂着她了,轻言细语了,她又觉得委屈了,这感觉一来就迅速膨胀,直至没法收拾,甚至会崩溃:“你□□我,不搭理我,我记住了,哪天我要是走了别指望我回来了。”
……
他声音沙哑的问:“……你还会走吗?”
文昭想嗯一声,想说现在先不走,等你结了婚再走,还想说,我走了你可别滥用职权报复我,又想了想,他不从政,没有这个顾虑。
眼泪掉够了,文昭痛快了,挣了两下说:“我冷了,要进去了,你回吧。”
他问:“你让我回哪儿?”
文昭想了想:“哪来的回哪儿。”又想了想,堵了口气:“回你们的销金窟!”
他拉着她的手就把楼门给刷开了,往楼里走。
文昭今天才明白,接吻可以很快,一分钟就把嘴给咬下来;还可以很慢,十分钟才把舌尖儿探进来……
他贴着她低声说:“真后悔当年跟你发生关系。”
……
他继续说:“要不就现在就能检验一下你说的话真假了。”
文昭问:“你怀疑我哪些话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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