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看着他后脑勺立马后悔刚才的决定了。
他这次也是未作停留就进了房间,没关房门,还知道给她留个缝,文昭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一个缝就把她乐得屁颠屁颠的洗澡去了。
文昭洗好了悄悄进房间,连灯也没敢开,悄悄绕过床,躺在里面。
刚躺下,他一翻身就压了上来。
文昭赶紧说:“刚刚见红了。”
他压根不相信:“还有两天!”
文昭没跟他开玩笑:“喝点小酒就提前了。”
实际上是被文学和他吓得。
他翻身下去拿后背对着她睡觉去了。
……连个体己话都没有。
文昭想原来她对于他就是这点用处,一到晚上才知道找人,找不着就发火,找着了就发泄,发泄不了就扔一边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当个准新娘难!再想想将来,当个已婚妇女更难!
文昭盯着他后背,发现了一件事情,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给她添堵。
三年前他还没有今天这么沉闷,偶尔还会跟她讲讲心底的想法,现在他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还得她跟着提心吊胆。
他闷着,文昭不能也跟着闷着。
文昭戳戳他后背:“着了没?”
……没动静。
文昭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对空气说话:
“我和文学是在果子青春偶遇的,本来想蹭他饭吃,结果被他拐去酒吧了,还以为你会happy到很晚,……我没喝多少,文学喝了不少,我怕我一个人走了,剩下他一个不省人事再被酒吧里不怀好意的女人轮~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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