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都取下,重新铺上一张熟宣,用尺比了位置,然后去取笔,似乎打算作画。
双文不动,而对方也完全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
双文心想:或许孙妈说的是对的,这位新主人,只要旁人不烦他,他就满意了。
于是,双文悄悄地抬起眼,望向这少年人,登时发觉对方一对乌亮的黑眼珠也正盯着自己,她登时一吓。
“你放心,我对你的人没兴趣——”
不知怎么的,少年的声音有点儿冷峻。双文听了却心头一松。
大晚上的,正屋里只有他们一主一仆,但正屋几扇屋门全都大开着,温暖的灯光正静静地从屋里倾泻到屋外。
“所以你袖子里那柄簪子也就莫要再握着了,没用。”
双文冷不丁被他一下子喝破了心思,心一慌,手一松,那柄簪子“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
早先贾政凑到贾放耳边,就是特地告诉贾放,说那个姑娘一直在袖子里捏了一柄簪子。贾政说,罪臣之女,又是没入教坊司的,应是吃了不少苦头,要贾放好生善待人家。
贾放想想对方也是可怜,早年间锦衣玉食,被当成心肝宝贝地养着,转眼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眼前的一切都不如意,偏偏早年间的记忆根深蒂固,不断提醒着眼前的生活有多悲惨。这便是“心比天高,身为下贱”,过去与现在,眼前与回忆,永远上演最惨烈的冲突。
他察言观色,在对方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喝了一嗓子,双文的簪子登时从袖子里掉了下来,而她也唬得退后了两步,突然跪下,垂着头不敢看贾放。
“你叫什么名字?”贾放看似随意地问。
基建高手在红楼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0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