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生气,转过身来,对着男beta坦然说道:“我今年25岁,是公户出身的alpha,没有结成伴侣,并没有存款。廷议醉成这样子,恐怕付不了,如果你非要让他付款。我可以帮忙联系他的父母过来,或者廷议大伯是我们特殊防护所的行政司长,我也可以联系他过来一趟?”
周言昭语气举止都落落大方,没钱,没什么可耻。谁生下来也不是带着一摞现金来的。公户出身也不是她愿意的,谁叫她知事的时候,就已经在收容所里了。
一包厢的人都愣住了,一个个都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视线都落在挑事男beta身上。段廷议家庭背景很好,有钱,人张扬了些,可平时都挺照顾他们的。不至于聚会喝个酒,就联系他父母跑来付钱。明天段廷议酒醒,以后还要想怎么相处?
眼看周言昭掏出通讯器,其中一个Omega立马急急站起来阻止,“别别,大家都闹着玩呢,廷议今天喝了不少,你还是赶紧先带他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呢。”
有人出声,其他人立马反应过来,跟着应和。场面僵硬的气氛,算是化解了。
周言昭笑笑,搀着意识迷离的段廷议,“那好,我带廷议先走了,你们也不要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一伙人纷纷点头,说等一会散场。
周言昭目光环视一圈,进来之后,那股似有若无的信息素更加明显了。这会非常确定就是横躺着,把脸埋到沙发里睡觉的Omega身上发出的。
作为特殊防护科一组组长,周言昭很有敬业态度的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对方手心。实际上摸脖颈,更能准确确定一个人是不是发热期。但对方是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