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月听后,脸上闪过一抹犹豫。认识秦梦生也七八年了,真要到那时候,能帮上忙的除了他,也找不到其他人。
秦梦生一看有戏,立马凑过去,再三保证道,“四月,你放心,我拿你们当亲姐妹待的。你看你们怎么挤兑我,见我生气过么?我爸妈死了,进了收容所就一直跟你们最亲。结果你们俩有小秘密也不告诉我。”
彭四月看了眼浴室那边,脸上情绪沉重许多,“秦梦生,你要大嘴巴往外说,我真能拿刀过去找你算账。”
秦梦生一看到彭四月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猛跳,话都没说,重重点头。
彭四月看秦梦生少了平时嘻笑的表情,低头把裤腿卷起来,一直卷到膝盖上方。半截小腿皮肤光滑,可腿窝以上,暗红色的伤疤,相互交错,惨不忍睹,也触目惊心。
秦梦生震惊,一下子捂住嘴,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彭四月。认识这么久,他真不知道她身上有这么重的伤疤。
彭四月立即把裤子放下来,“我和阿昭从有记忆起就在收容所,被联合政府统一管理,吃饭睡觉,求学。所有事情,大家都要按照标准,准时准点的做到规定要求。没达到要求,就要被送走。基础农场,劣等军+工厂,偏远驻军......
我们是alpha还好,最惨的是公户的Omega,简直就是联合政府的私有财产。
十四五岁的时候,我和阿昭终于偷溜出去,觉得终于自由了。没有严苛的教条,我们可以不受控制的活着了。
但是,才一个星期,我和阿昭自己又回去了。身上这些伤疤,就是当时偷跑的惩罚。我的还轻些,阿昭当时护着我,鞭子都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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