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纸都充斥一股厌烦情绪。
陆部长欣喜，周言昭要比他想象的更有本事，要知道至今陆宴送走多少位辅导老师。这样一对比，陆部长对周言昭说话都和善几分。
“周组长，辛苦你了，陆宴的脾气性格不好相处吧。不过，希望你别和他计较，多劝劝他，眼下通过心理审核测试才是最重要的事。”
周言昭紧绷的心脏，缓缓松口气，起码这一步她赌对了。从白楼胡管事那里得到微末信息，她做了大胆猜测。
她虽然是陆部长介绍过去的，但是看胡管事对她的态度，便能窥视一二。白楼内的事情，恐怕陆部长是没办法获取到的。
她作为辅导老师过去，白楼又不得不接受，可也不重视，不上心。
这里面就值得推敲一下了。
“陆部长您放心，陆先生虽然不配合，但我会劝他的。”周言昭说的恰有其事的样子，和陆部长闲聊两句，便关掉通话。
周言昭看了眼自己书桌上多张模仿字迹的草稿纸，一张张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辅导老师帮辅导学生写作业，她怕是一个了。
*
周言昭再去白楼，二个小时，她有事情做了。之前准备的各种辅导资料，小测试卷，派上用场了。比较难的不是答题，是要模仿那位陆先生的字迹，还要设身处地想象对方的情绪，以及情绪下的字迹该是什么样的。
周言昭一心一意做这些事的时候，一点没避讳别人。胡管事看到那些字迹答题纸的时候，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终于破裂了。
紧紧蹙着眉，伸手拿过一张写好的答题纸，“周老师，你这是.....”
周言昭嘴角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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