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事。”
周言昭没在言语,陆宴说的事根由确实在她。
陆宴久久等不到周言昭反驳,内心还有一丝失望,这么针锋相对的说话,他还挺喜欢的。
用过晚餐,陆宴通知胡管事让人来收拾,自己则带着周言昭去了办公区的一间极其封闭的房间。
把一枚圆形金属牌放在桌子上,修长的双指抵着牌子,用力的推到周言昭面前,“这个金属牌你先拿着。”
周言昭一脸疑惑的拿起来,金属牌一体两面,一面印着红石花,一面则是传说文献上记载的螣蛇。上次去,店里佝偻老者态度先是傲慢,直到拿出那个金属牌,对方立马变得恭敬不止。
当时她就十分好奇这个金属牌的来历。
陆宴解释:“猛一看像外面游戏室的游戏牌,我花了高价才兑换的,本身价值不值得几个钱。可也只能在特定店铺里使用。嗯?...类似高级商场里超级VIP会员,等同于一家奢侈品店铺,只要你亮出这块金属牌,他们的营业人员,会立刻清退其他顾客,对你实行闭店一对一服务。”
解释的通俗易懂,周言昭听得很明白,反复看着金属牌两面,“为什么把这个给我?”
“你不会以为上次只是一次性服务吧,还有后续呢。我没办法经常避开人出去,有时候需要你拿着牌子自己过去。当然,我要是有条件允许,会直接过你找你。”他的时间不太容易支配,相反,周言昭的就相对好些,两相对比,金属牌还是放在她身上比较方便。
周言昭皱着眉,拿着金属牌有些犹豫,对于她住哪,以陆宴的行事风格,恐怕早就查清楚了。而且这个人言辞之间,是个只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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