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限蔓延开来的屋里,我看到的是一双深邃且无助的眸海。
在那里孤独从不吝啬,蔓延而来
摧残,佝偻者,昔日的帝王风采,早已随风而逝了。
我记得那是骑马的将军,一身远古的盔甲,从战火的硝烟中走来。
不肯从马背上下来,横刀立马,裂空长啸。
等待着后来人,拿起枪,厮杀。
号角又响了,不再是悲壮地冲锋,像悠悠的钟鸣,和平、安详、静谧。
将军惊愕了,从此,在画框中定格,再也走不出来。遗憾,无奈,不解地幽怨着,一遍又一遍。
拿破仑?
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像那飘飘然的蒲公英
在风中揺曳,向着那方。
飘……飘……飘……
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像那脱缰的野马
狂奔在原野上,向着那山。
跑……跑……跑……
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像那的流淌的河流
在山涧冲撞,向着那海。
冲……冲……冲……
我曾迈过巍峨的雪山
泥泞的沼泽
蜿蜒曲折的沟壑
漫漫长路二万五千里
在炮火中,在狂风暴雨中,在电闪雷鸣中,我一如既往,坚信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
穿过漫漫黑夜
伫立在灯红酒绿的街口
仰视着,倾斜着45°的头与眼眸
星空中的那颗启明星
耀眼,夺目,温柔
那拐角的背影,
第一百九十九章一重境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