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明竹还在不停地磕着头,听见温长思的问话,连忙点点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公主,求求陛下一定要饶了奴婢啊,家里还有病重的父亲,还有弟弟妹妹,他们还小,都不能没有奴婢啊,况且奴婢奴婢真的真的只是迫不得已啊!”
明竹哭着喊着。
公主这般问她,说不定是想放她一马。
公主平时最善良了。
温虞安道:“来人,将这个贱婢乱棍打死。”
明竹大骇。
温长思对于皇兄的举措并没有否决。
“你刚刚说你只是一时糊涂,要本宫饶了你,可你从刚才到现在,都不曾问过一句阿江怎么样了,阿江有没有就过来,阿江是否还活着,都不曾有。”
“这都是你罪有应得的。”
明竹心如死灰。
此刻婉玉对着他冷嘲热讽道:“你这贱婢,那日我就看你脸色不对,你还骗我说父亲病重!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还敢杀人!好大的胆子!“
“你这叫没有办法吗?你不会会公主殿里告诉公主,然后赶紧捉拿那个贼人,你的家人照样没事!你简直就是蠢笨如猪,害了阿江,还害了自己,眼下你死了倒好,公主殿的俸禄可高着呢,你那生病的父亲没了你的进项,只怕药也得断了!蠢货,害人害己!“
听到了婉玉的这一番话,明竹才觉得自己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却连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都搞不明白。
一时之间,她痴痴愣愣。
温长思不愿意再多看这个人一眼。
在温虞安回去批奏折之后,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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