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
坛洛有些不满了。
怎么回事?
在梦里也不能让一让她吗?
果真是个讨厌的臭男人!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温虞安并非是在制止她的动作,而是看她扯了半天都扯不开腰带,打算帮一帮她。
果然,那个怎么拽都拽不下来的腰带一下子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一个角落里。
坛洛满意地看着这个宽阔似松柏一般的身躯,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一寸一寸地点了上去。
只听到那个好听的男声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听到他低沉地道:“别闹了……”
坛洛嘟着嘴,对梦中的温虞安也表示了不满。
她可不是什么听话的女子!
不让她闹是吗?
她可就喜欢和人对着干,偏要闹,怎么了?
不光闹,还要越闹越凶。
感觉到温虞安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坛洛并不满足于此,她奋力挣开了大手对她的束缚,大胆地将两人的地位调了过来。
变成了她俯视着温虞安。
这样才对嘛!
坛洛对这个视角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这份得意还没过多久,立刻就被打回了原型。
二人的头一个晚上,仿佛拉锯战一般,你来我往,你退我进。
一室的旖旎只有月亮看到了。
……
第二天一早,温虞安破天荒地早朝告了假。
如同史书里记载下来的昏君一样,抱着一个女子待在自己的寝宫里,荒唐地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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