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你送她房子,以为这就是真的在帮她?就算把房子放在别人的名下再过户给她,江家吃素吗?”关棠有些恨铁不成钢。
顾庭东微微闭了闭眼睛,淡淡开腔,“妈,我做的事情和她无关。”
温浅,曾经的,他的阿愿。
“什么和她无关,这一次的事情难道不是因她而起?庭东,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关棠这话已然带上了严厉。
“妈!不要说了,那些事情我们烂在肚子里就好。”
顾庭东的眸子里有微红之色,他抵着自己的胸口,转身走至窗边,立刻从口袋里找出喷剂。
“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关棠立刻跟上去,眸子满是紧张之色。
有些人,一旦提及就像这长在心里溃烂的伤口,翻搅着,不得安好。
顾庭东找了个借口让关棠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先生,收养手续是要经过道道法律程序的,这很奇怪,福利院里的那些手续都已经被人为销毁,当初经手的院长也早就退休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就好像那几年的事情凭空消失了一样。”
顾庭东不是没去查过,只是可怕的是,连温浅所念的高中,有关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悄然改动。
她十三岁到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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