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萧景川看着包厢内神情明显不佳的男人,他拿起桌上早就开好的酒,微抿了口。
“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霍聿深看了他一眼,修长的双腿随意地jiāo叠在一起,执起酒杯慢慢晃着。
“没什么事情能让我觉得棘手。”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自负。
萧景川闻言点了点头,好像确实如此,“那是因为,女人?”
闻言,霍聿深不客气地说:“你自己把老婆bi走,现在看谁都觉得是受了感情的刺激,说出去也真有你的。”
“……”
要是按着萧景川的xing子,放眼青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能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人。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转眼看着霍聿深,“温家那个小女儿,你如果是玩玩的,就早点和她散了吧。”
奇了怪,怎么最近都是提起温浅的?
“你看上了不成?”霍聿深轻掀眼皮,姿态慵懒散漫。
“欠了别人一点情,温家那位二小姐,算是难得的一个她想保住的人,自然看着她在火坑里面想要拉一把。”
霍聿深轻哼了声,“这种道貌岸安的话,还真的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欠了情的,无非就是萧景川的那位前妻,傅流笙。
心里郁闷的人喝酒往往都是越喝越烦,到最后自然也就早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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