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再看看,告诉你的这个人,长得什么样子呢,又是谁?”
“我不认识他……”
“那有你认识的人吗?”
有……
霍家老宅里的人,熟悉的佣人,司机,管家。
从霍家老宅那栋熟悉的小楼,画面最终的停留,是医院。
温浅的身子开始痉挛,浑身轻颤着呓语,那种身临其境的绝望夹杂着当初的画面,如潮水一般蜂拥而至。
……
那一年,她叫霍如愿。
如愿在睡梦中被惊醒后,害怕到几乎忘了反抗,覆在自己身上的那人力气很大握疼了她的双手,不耐烦地撕扯着她的睡衣。
“你放开……”她的声音颤抖,却被那人伸手捂住唇。
“别出声。”男人嗓音暗哑带着稍许凌厉,浓烈的酒味伴随着睡衣被撕裂的声音,让她彻彻底底慌神哭了出来。
害怕,恐惧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后来的一切,她不大记得清楚,恐惧让身体上的疼痛无限放大,只能凭着本能不断地挣扎,而那一声声叫喊伴随着窗外的风雨声,无任何人听到。
她抽噎地哭着喘息,狠狠地咬住了男人捂住她唇的手掌,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儿也不曾松开,似要将自己所受到的疼痛数倍还给这个疯子!
那一夜那个男人的出现让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从天堂至地狱。
那天很多人安慰她,让她就此将那件事忘却。
而不谙世事的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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