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反常的不像话。
耳畔有脚步声响起,温浅抬头,就见霍聿深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温浅敛起自己所有的思绪,故作平静。
霍聿深静静地站着,颀长的身子在灯光的映衬下影子显得格外修长,英俊冷隽的面容上,平静无澜。
温浅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不短,也知道,他真正怒极之时,就是像现在这样……
那双深沉的眸子里,蕴藏着别人所看不真切的情绪。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而他每走上一步,温浅便不自觉的往后退。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不愿意和他单独相处。
男人的气息蓦然靠近,在她想要逃离之前反扣住她的手腕。
“说说,去哪了?”霍聿深菲薄的唇线擦过她的脸颊,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温浅浑身僵硬,从没哪一次,她这样抗拒他,被他紧扣住的手攥紧。
霍聿深不悦她的出神,手下的力道遽然加重,一下子她疼的皱起了眉。
“嗯?”他上扬的尾音听着似有一股子宠溺。
可温浅知道,这是错觉。
“和朋友出去了两三天。”温浅出声,嗓音里亦是平静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霍聿深狭长的眸子危险的轻眯,那深邃似海的眼底藏着山雨yu来。
他松开她,一叠照片被用力地甩到了她脸上。
纸张擦过她脸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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