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挣,还是想要去开灯,然而男人的气息却越靠越近,甚至贴在了她的颈项边,灼人的气息落下,激得她立刻把头往旁边偏。
“我……我回来拿东西,我拿了就。!”
扣着她双手的男人倒是没说什么。
黑暗中,温浅好似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薄唇贴近她的耳畔,醇厚的酒香随着他的气息侵占她的嗅觉。
“我一直在等你,如果当初你也像现在这样能主动回来找我一次,多好。”
温浅一听这话就纳闷了,他说什么胡话!
果然是喝多了开始说不明所以的话,她在温家见过一次他喝多的样子,和现在这无理取闹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霍先生,我是温浅,我回来拿个东西,拿完了我就走。”她耐着xing子解释。
也不管霍聿深到底听没听进去,她用力挣扎了下,男人没防备她,一下子让她挣扎开了。
温浅触到房间内的开关,头顶的灯亮起来。
借着灯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霍聿深的双眼带着醉意朦胧,定定地打量着她,若有所思。
这样的目光温浅不止看过一次,大概又是看着她在想别人,她看了眼自己刚到肩膀上的短发,一定要早点留长。
她抿了抿唇,一个字也没再多说,在房间里翻找自己的手机。
就在她刚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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